鹤凫

小萌新一只,只更德钗(轮回),不在老福特和晋江以外的地方发文,谢谢支持的姐妹

致一直陪伴我的伙伴们

明天我就要开学了,再见到我的时候,就是间隔放假了,只是暂时离开而已,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

德钗《轮回》第三十七章


     “下一个,德拉科.马尔福。”在看了许许多多嗤之以鼻的泥巴种混血后,德拉科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名字,见麦格教授拿着长长的名单环视着人群,便从容地走上台。

     麦格教授单手提着分院帽,可未等分院帽接触到德拉科的头,分院帽便一激,直接喊出声:“斯莱特林!”话音刚落,斯莱特林的坐席处便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
     而站在人群最后方的薛宝钗盖着斗篷上的黑帽子,盯着德拉科的身影自豪地走向属于他的学院坐席,心里一阵波动,现在他一定不会记得自己,所以她也毅然决然拒绝了邓布利多的魔法易容,就当任性了一次,唯一一次。

     “蘅芜……”麦格教授看着名单上的名字,皱了皱眉,见无人回应,又念道:“蘅芜是谁?”薛宝钗回过神,定了定心神,从容地坐到分院帽下方。

     “真奇怪啊,竟然用草当名字,看来真的是泥巴种。”克拉布大声说道,高尔也兴高采烈地迎合:“还把自己的脸盖住,难道是太丑没法见人吗?”肆意的嘲笑声在几个人之间爆发出来。

     德拉科本无意看那些他厌烦的泥巴种,听见高尔和克拉布的谈话,便好奇地向台上看去,只见黑色的袍子几乎罩住了她的整个身子,只有小巧的下巴从帽子中露出来,而分院帽放在她的头上,却显得更加奇怪。

     “拉文克劳!”分院帽并未多说什么,感受了片刻便毅然决然地把薛宝钗分到了拉文克劳,听着拉文克劳的掌声,德拉科却只是盯住薛宝钗,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而来,明明轮廓,举止都和她那么相似,可为什么偏偏不是她。

     “为什么她不露脸啊?”罗恩看着走向拉文克劳的薛宝钗,好奇地对身旁的哈利和赫敏说。“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,如果你好奇可以去和她交朋友。”赫敏没有罗恩那样强烈的好奇心,心不在焉地回答道。

     “她一看就是一个孤僻的怪人,我才不要。”罗恩嘟囔着,转过身子,便开始与格兰芬多席上的人谈天说地,也不去管那个神秘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薛宝钗此时已经摘下了兜帽,露出了一副惊艳的东方面孔,惹得拉文克劳一阵骚动,就连旁边赫奇帕奇的学生,也齐刷刷地看向拉文克劳的方向。

     “尼格,你看她!”“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东方人。”“嘿,注意礼貌!”五花八门的声音纷纷传了过来,而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突然活跃,让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也好奇地伸长脖子,想要一探究竟。

     “安静!现在我宣布,宴会开始。”邓布利多充满着威严的声音突然扩散了整个厅堂,本来躁动的学生们,也瞬间安静了下来,邓布利多复杂地看了一眼薛宝钗,一挥手,四个学院的长桌上,开始变幻出香气扑鼻的食物。

     而薛宝钗却只是呆呆地坐着,她已经让邓布利多将自己及腰的长发剪短,如今长发已断,往事皆空,自己必须调整好心态,迎接新生。

     “不就是个东方人吗?也没有多漂亮!”克拉布重新坐回座位上,由于身高的优势,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当时分院仪式时嘲笑的泥巴种,对德拉科和高尔说:“无论怎么样,她还是一个泥巴种。”

      德拉科听闻克拉布的话,从座位上一跃而起:“你说什么?东方人?”难道真的是薛宝钗,可她根本不会魔法,连泥巴种都不如,又怎么会进入拉文克劳呢?

      “是啊……”“她是不是有一头长头发?特别长的那种!”克拉布摇摇头:“没有,她的头发短的很,才到肩膀。”

      德拉科失望地坐回座位,以前薛宝钗对自己说过,她的头发是最重要的,绝对不能剪,可现在听到那个人是短发,德拉科便是止不住的失望。

      “一个泥巴种,装什么神秘!”德拉科将餐刀扔在一旁,即使在诱人的食物前,他也没有了半分食欲。

      “就是。”高尔和克拉布见德拉科变了脸色,连忙附和,心里也暗暗庆幸,幸好他们也一直在贬低那个人,不然德拉科说不定会怎么对他们发脾气。

      德拉科郁闷地拄着下巴,里德尔没有办法和他一起来霍格沃兹,而除了自己和里德尔,没有一个人记得薛宝钗,难道……和刚刚的那个人有关?

洛花/基木《大漠孤烟直》

本文为作者看b站时的心血来潮,不喜勿喷,拉郎文,无关真实人物!

(一)

    从箱子里甩出的半透明的宇宙魔方散发着神秘的星光蓝,洛基看了看自己被拷住的双手,迟疑了一下,又看向与神盾局争执不休的托尔和托尼,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而奸诈的光,去哪里无所谓了,总也比被他们审判要强得多。

    迅速拾起地上的魔方,洛基在众人的眼前化为一道蓝光消失在喧闹的大厅中,听着越来越微弱的叫喊声,洛基嘴角勾起了一丝痛快的笑意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洛基重新稳住身子,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虚弱,瘫在地上,皱着眉,该死,刚刚形势所迫,他才迫不得已选择了一个从未来过的空间,谁知情况竟然更糟,身体迅速虚弱不说,这个空间也令自己心生绝望。

广阔无垠的沙漠上不断地卷起阵阵带有黄沙的狂风,自己的眼前散落着大小不一的尸块,渗入沙中的血液干涸成褐色,阵阵恶臭扑面而来,乌鸦“呀呀”地落在尸体上,笃笃地啄食着丰盛的大餐。

早已见惯了各种死亡的洛基并没有被眼前的尸堆吓到,他下意识地摸向身边,却只抓到了一把带着血迹的黄沙,顿时心里一惊,宇宙魔方也消失不见,现在的他,竟然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。

洛基很快淡定了下来,既然这里有尸骸,就一定会有人类的存在,不如利用好这个世界的一切,不但会让自己脱离困境,还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,洛基明白,他的虚弱已经不能支持宇宙魔方的第二次使用,先恢复神力,才是最重要的,

拖着无比沉重的双腿,洛基刚刚起身,便听到一阵厮杀声,不远处扬起滚滚烟尘,出于谨慎的本能,洛基连忙将自己变成了一条蛇,小心翼翼地甩着尾巴向前游去。

厮杀声中,忽然传出了弓弦崩开的声音,闪着寒光的箭雨齐刷刷地向洛基的方向飞去,洛基暗叫不好,正要离开这里时,一支箭却突然射了过来,狠狠地刺进洛基的尾巴,疼痛感加上神力流失的虚弱感,洛基再也撑不住,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二)

“花将军,此人一副番邦人模样,是敌是友我们无从得知,实在太过危险。”

“无妨,他受了重伤,暂时还没有危险,而且我带着匕首,他不会威胁到我。”

“可……不如解决掉,以防万一……”

“现在正是紧要关头,不可滥杀无辜,若是卧底,定会暴露,到时也不用我们费心了。”

“一切听从将军的!”

对话渐渐清晰,洛基扇动睫毛,昏黄的灯光氛围让洛基迅速恢复警惕,他迅速起身打量着四周,发觉那时被箭射穿的腿已经被包扎好,虽然宇宙魔方带来的虚弱感并没有完全消失,但相比之前已经恢复了不少。

“醒了?”门帐掀开,一个束着长发的男人走了进来,看着坐在榻上的洛基,将一碗药递给洛基,干脆地说:“喝了它。”

洛基打量着男人手里的棕色药汁,又苦又酸的味道不断地从碗中散出来,让洛基从心里抗拒这个人的药。

“怕我下毒?”男人不爽地皱着眉,问道。

“当然不是,如果你想杀我,早就在看到我的时候就下手了,不是吗?”洛基努力扬起一个自认为友善的微笑,同时也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
 又瘦又小,倒像一个女人,即使穿着男性的衣服,也掩盖不了眉眼间的阴柔。

就在洛基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人时,那人却又冷冷地开口:“你是什么人?看你的打扮,根本不像是大魏的子民,是番邦人?”

 “我吗?一个无辜的人。”洛基理直气壮地回答,他这次可没有撒谎,自己真的是误打误撞来到这里,根本不想参与他们之前那些可笑的事。

 “胡说!这荒蛮之地,平民哪能擅自来到这里,你还不承认!”男人拍在桌子上,因情绪的高亢竟然尖锐了起来。

 洛基淡定地摇摇头,转了转眼睛,狡黠一笑:“可是你并没有证据证明我是卧底。”说罢摊开手,示意他可以随时搜查自己。

 男人犹豫了片刻,起身走出帐篷,留下一句:“我已经派人看守这里,养伤期间你不许离开这里,伤好就赶快离开。”

 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洛基刚刚眼里伪装的无辜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阴狠和不屑,既然他的属下称他是将军,那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,替自己找到需要的东西,洛基握了握拳头,看着手腕的青筋,得意一笑,自己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回来,那时,这群蝼蚁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三)

 一夜无眠的洛基盯着外面透进来的渐变光线,天才蒙蒙亮,那个人便领着他的军队开始操练,整齐划一的口号让洛基不由好奇地起身,想要看一下这群人类的军队。

 洛基悄无声息地放轻脚步,在与天相接的大漠弧线处,独特的冉冉霞光笼罩在手持长枪的军队上,将军背着手,正严厉地训斥着他营下的士兵们。

 目光定格在他的身上,洛基挑了挑眉,如此瘦弱的人竟然可以制服这一群五大三粗的士兵,看来这人一定有让人信服的地方和甘心服从的威望。

 那个将军敏锐地察觉到了躲在石后的洛基,并没有停止审视士兵,大喊了一声:“出来,鬼鬼祟祟的做什么!”

 见自己被识破,洛基也不恼,微微一笑,便从石后走了出来,相比昨天,他的状态好了许多,至少身体轻便了许多。

 “我有没有交代过,不许士兵放你出来,非要逼我杀了你以绝后患?”一把抽出自己的佩剑,横在洛基脖子上,眯着眼睛问详装无辜的洛基。

 “我现在可没有这个能力动你的士兵,如果我想下手,你的整个军队一点尸骨都不会剩,包括你。”洛基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冰凉的剑刃,将剑远离自己的颈部,收起刚刚的阴沉,笑着说:“或许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,花木兰将军。”

 花木兰自翊内力深厚,见自己的武器轻而易举被这个人四两拨千斤般挑开,心下一沉,面上却并无显露,只是对洛基说: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四)

 “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?”两人刚刚走到了相对隐秘的沙丘后,花木兰便冷冷地开口,警惕地看着洛基。

 洛基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说:“这个不重要,我觉得我可以谈一下我们的交易。”“你想说什么?我不可能背叛大魏,背叛圣上,劝我归降的话还是不要说了。”

     “不不不,我不想掺和进这些事,毕竟我对这个世界的斗争没有成就感,我要的就是想让你的军队替我找到一个方块。”洛基揣摩着花木兰的神色,摸了摸下巴,又添了一句:“而筹码是,我把你的敌人消灭。”

     “你怎么证明你值得我相信?”花木兰的话刚出口,洛基一挥手,二人一旁的沙堆忽然炸开,沙粒被猛地扬上半空,又在空中噼里啪啦接二连三炸成五彩斑斓的烟花。

     “我是神,最伟大的神,那个方块是我的神物,在神的面前,你们人类弱小而可悲,需要借助神的力量,才能取得你们所向往的胜利。”洛基张开双臂,对花木兰说:“这个交易,如何?”

     “装神弄鬼,你既然是天神,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力量寻找你需要的东西?”花木兰的反问让洛基顿时冷静了下来,从容地说:“既然做不了朋友,那做敌人怎么样,我相信你的敌人会帮助我,毕竟胜利是人人渴望的。”

     花木兰顿时陷入了沉思,半晌,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洛基,应道:“好,但如果你敢欺骗我,那我不介意弑神,以保我大魏子民。”

     “一言为定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五)

     花木兰将头盔按在头上,折射着金光的盔甲后系着鲜红的披风,拿起手中的佩剑,对站在一旁悠然自得的洛基严肃地说:“这一场战役至关重要,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。”

     洛基却显得很淡定,不紧不慢地开口道:“那群蝼蚁还不配我用尽全力,你会看到想看的结果的。”

     “但愿如此。”花木兰并不想与洛基多废话,利落地跨上马,扯着缰绳又看向洛基:“你最好让我看到满意的结果。”说罢骑着马,带领着浩浩荡荡的军队向战场进发。

     战场上,两军很快地对峙在了一起,花木兰皱着眉看着对面虎背熊腰的首领,长枪一横,大声地说:“速速归降,还能留你性命!”

     而对面的首领却不以为然,嗤笑一声,对身后的士兵说:“他让我们投降!”首领话音刚落,军队中便爆发出如雷的笑声,更有甚者还是向花木兰的方向啐着口水,指着花木兰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花木兰眼神瞬间凛冽,一挥手:“给我杀!”两方的士兵早已经按耐不住躁动的心,抡起武器便混战到了一起,一瞬间,喊杀声,惨叫声,不绝于耳,滚烫的血液也喷射在了沙地上,散发着阵阵仅存的热气。

     而花木兰则提着枪冲到首领面前,刺死了一个士兵后,枪尖直指首领的眉心,首领连忙用手里的铜锤挡住花木兰的攻击,冷笑一声,硬生生打开枪头,带着呼啸的风声向花木兰砸去。

     花木兰轻而易举地躲过攻击,转动枪身,闪着寒光的枪尖穿过层层盔甲,刺入首领的肉中,疼的他大吼一声,又挥动铜锤,疯了似的向花木兰的面心捶去。

     洛基趴在不远处的山坡上,惬意地看着与壮汉厮战的花木兰,也隐隐有了一丝欣赏,没想到一个人类,竟然也会有这么为之叫好的身手。

     手心闪过一丝金光,权杖瞬间出现在了洛基的手中,洛基饶有兴趣地看着人类的自相残杀,冷哼一声,权杖的蓝色魔法石中跃出一道极强的能量柱,能量柱带着滋滋啦啦的电流,猛烈地冲向混战的军队。

     能量柱猛地炸开,血肉之躯的凡人怎么能受住洛基的攻击,瞬间被炸成了四处飞散的尸块,血肉横飞,喷溅在战场上。

     而远处的花木兰并没有受到波及,吓了一跳的花木兰看向血肉模糊的战场和滋啦滋啦残留的电流,却没有注意到壮汉已经挥舞着铜锤向她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六)

     这一切早已经被洛基看在眼里,洛基又挥动权杖,更猛烈的攻击飞速向壮汉冲去,“嘭”壮汉跌下马,额头已经被一道细细的能量击穿,回过神的花木兰看着地上的首领,忽然明白了什么,向山坡上看去,却正好对上洛基碧色的眼眸。

     “所以你真的是神?”花木兰坐在案前,如果之前是半信半疑,那现在就是十分相信,洛基的手段残忍而阴险,但战争不就是这样吗?毫无人性可言。

     “我是阿斯加德最伟大的神。”洛基没有否认,含笑地看向花木兰,一字一句地说:“就是这么不可置信,女将军花木兰。”

     “什……什么?”花木兰瞠目结舌地看向洛基,一向淡定的她大惊失色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洛基拍拍手,这点小伎俩在他的眼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
     “你扮成男人的方法太过于拙劣,你瞒不过神的眼睛。”洛基不置可否,忽然帐外的士兵单膝跪地:“报!”

      “进来!”花木兰烦躁地喊道。一个士兵走了进来,握拳道:“报告将军,没有发现附近有物体。”

      花木兰为难地看了洛基一眼,挥挥手示意士兵下去,转头对洛基说:“我的侦查士兵搜寻了方圆百里的地方,并没发现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“奇怪,那是在哪?”洛基目光一沉,忽然将胳膊拄在花木兰面前的案上,将脸凑到花木兰的面前,略带怀疑地说:“你确定你认真找过了吗?”

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疑心我?”早就见识过五大三粗男人的花木兰自然没有受到影响,拍案而起,怒喝道。

      洛基却将她按回椅子上,不动声色,花木兰身上沉重无比的盔甲,迅速变成了柔软轻薄的罗裙,乌黑的长发几近逶地,一个莽撞的将军瞬间变成了温婉可人的女儿家。

      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花木兰看着身上的衣服,一把扯过洛基的衣领,咬牙切齿地说:“即使你是神,把我惹急,我也有方法除掉你。”

  洛基将抓住自己衣领的手掰开,掸平褶皱,不慌不忙地说:“这样漂亮多了。”花木兰拔出佩剑,指着洛基说:“再一再二不再三。”

  洛基动了动眼睛,一瞬间花木兰的剑碎成了四块,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,不屑地说:“永远不要妄想和神比肩,因为你只是一个蝼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七)

  一把抓起花木兰的脖子,洛基将花木兰抵在墙上,不满地说:“你知道神生气的后果是什么吗?就是会毫不留情你碾碎你,折磨你。”

  花木兰倔强地看着洛基的眼睛,丝毫没有妥协:“来啊,你杀了我,我看你用什么法子找到你的东西。”

  洛基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:“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人类,有什么资格和我叫嚣?”

  “神?神会保佑他的子民不受伤害,你能吗?”花木兰的反问让洛基猛地哽住,她眸子里不肯屈服的倔强和狂妄让他想到了之前的自己,他一次又一次输给自己的哥哥,可他却没有花木兰不肯服输的坚定和执着,一味的偏执,也让他失去了自己最为重要的亲情。

  花木兰看着洛基眼里的受伤,微微感到意外,猛地掰开洛基的手,趁机将洛基踹到一旁,毫不留情地说:“怎么犹豫了?不是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杀掉我吗?”

  洛基颓废地坐在地上,没有回答花木兰的话,眼里悄悄蔓上了一层雾气。花木兰见状,暗暗地有些意外,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“我是个怪胎,我是阿斯加德的养子,但我是神啊!阿斯加德的神!”洛基忽然暴怒,抓住花木兰的胳膊,绝望而难过地吼道。

  “我发现你真是莫名其妙!”花木兰挣开洛基的手,没好气地说:“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?”

  “我的哥哥,托尔,从小就被承认是王位的继承人,而我,不被父王承认,背着养子的名字,父王总是对托尔那么好……”洛基的声音逐渐哽咽,花木兰见状,也并不关心他的后文,拿起桌上的酒,扔给洛基:“走,去城墙喝几口。”

  塞边的黑夜总是有一种胭脂一样的紫色,几点星辰伴随着一轮明月点缀在夜空上。换上一袭红色便衣的花木兰将最后一口酒吞入喉咙,看着广阔无垠的大漠,感慨道:“这夜美则美矣,可惜多了几分血腥气,反而把这美景弄糟蹋了。”

  洛基也学着花木兰喝了一口瓶中的酒,火辣辣的感觉瞬间蔓延了整个喉咙,刺激得他猛地咳嗽了几声,失态地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“军队里士兵们自己从家中带的酒,大漠的夜晚总是格外的冷,这个酒,能让我们不被冻死。”花木兰抢过洛基手里的酒,心疼地说:“你喝不惯就给我,暴殄天物。”

  “你身为一个将军,现在竟然对想要杀死你的敌人放松警惕,还敢一个人面对我。”洛基饶有兴趣地问坐在墙头上的花木兰,眼睛还盯着她被风吹乱的黑发。

  花木兰摇摇头,笑着说:“你不会杀我,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。”听闻花木兰的说辞,洛基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说:“你很聪明,知道服从神的旨意。”

  “骄傲自大,奸诈狡猾,这就是神?”花木兰半开玩笑地说,从怀里掏出一件物品,扔给洛基,又望向远处的大漠,平静地说:“你是神,不会死在我们的战场上,如果你能见到我的父母,记得把这个交给他们。”

  洛基看着花木兰扔给自己的东西,是一块玉佩,在月光的映衬下,显的更加剔透,洛基一眼就看出是上好的玉料,轻轻一笑,将玉佩收好,没有回答花木兰的话,只是随花木兰一起坐到城墙头,静静看着玉轮一点点地隐入地平线。

  洛基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心与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八)

  在洛基的帮助下,花木兰的军队百战百胜,很快便取下对面可汗的项上人头,当花木兰一袭戎装提着可汗首级,迎接士兵们的欢呼时,洛基隐藏在人群之中,看着英姿飒爽的花木兰,眼中升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
 “让我看看我们的大将军有多少战利品。”洛基毫不避讳地掀开帐门,正打趣着立下战功的花木兰时,却发现花木兰盯着一个小箱子一脸凝重。

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洛基也看向箱子,面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箱子里,竟然摆放着自己一直寻找的宇宙魔方,魔方依旧散发着微蓝的荧光,洛基没有想到,重新拿回魔方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
 花木兰敏锐地察觉到洛基情绪的变化,波澜不惊地说:“你一直在找的,就是此物吧。”洛基没有说话,眼睛牢牢地盯着魔方,复杂的情绪不断地挣扎,本以为自己会就在这里看着花木兰一点点走向高处,谁知,短短十几天,自己就要离开这里。

 “既然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,你也应该回你的家了。”花木兰的声音不知不觉也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偏过头,努力克制自己的眼泪不流出来,不久,她听到了洛基离开的脚步声。

  夜晚,洛基来到高处,正独自一个人思绪万千时,花木兰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,又塞给他一瓶烧酒,笑了笑:“怎么,还贪恋这个荒凉的边塞?”

 “没什么,毕竟留着这群蝼蚁我还是有点遗憾。”洛基接过烧酒,看也不看便猛地灌了一大口,花木兰吓了一跳,连忙拦住他:“喂,你不会喝酒就不要喝这么猛!”

 “咳咳咳,谁说我不会……咳”辛辣的酒让洛基面色瞬间胀红,一边剧烈地咳嗽,一边嘴硬地回绝道。

 花木兰叹了一口气:“我知道,你对这里已经有感情了,我们也成了好兄弟,舍不得是正常的,我每次外出作战,都会舍不得一个地方好几天。”

 “兄弟?我们……是兄弟?”洛基质疑地看着她,又自言自语地接道:“你个愚蠢的人类,我是神,怎么可能和人类成为朋友?”

 “在我面前装什么?”花木兰毫不留情地戳穿洛基,笑容里充满希望:“我可以平安地回到家乡了,你也找到了你需要的东西,我们扯平了。”

 “顶多让我不杀你而已。”洛基又灌下一口酒,淡淡地说:“夜深了,早点休息,明天记得送我。”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

 花木兰呆呆地盯着洛基的背影,喏喏地说:“你真的……不把我当兄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完结)

 洛基执着他的镀金权杖,捧着宇宙魔方,微笑地对骑在马上的花木兰说:“那,祝贺你。”花木兰向洛基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同喜,祝你早日登上王位,战胜兄长。”说罢对身后的将士们道:“我们去见圣上!”

 军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边塞,马蹄扬起阵阵灰尘,洛基立在地面,闭了闭眼,将手抚上宇宙魔方,“咻”一声,洛基也消失在荒凉的大漠中,没有一丝痕迹。

 不久阿斯加德传出了一个消息,洛基登上了王位,却没有娶王后,有人说,阿斯加德的新王只知道对着一块玉佩施法,还有人说,洛基的房中经常有女人的魂魄出现,众说纷纭,众神终不知,阿斯加德的王究竟为何宁愿孤身一人。

 半透明的玉佩静静和宇宙魔方躺在一起,玉琢成的“花”字折射着宇宙魔方发出的微蓝的荧光,像极了璀璨星河中一颗转瞬即逝的流星。

 大漠孤烟,长河落日,那时的月光如水,看破落幕终场戏,终是两相离罢了。


致敬英雄

今天《轮回》停更一天,致敬英雄

德钗《轮回》第三十六章


     三天对于即将开学的孩子们来说,可能还没有尽情享受假期带来的自由,但对于薛宝钗来说,却很是忐忑,她不知道自己见到熟悉不过的人会是什么心情,视为至亲的韦斯莱却不能相认,德拉科也一定不会记得自己了,在这个陌生的环境,她又一次体会到无依无靠的孤独。

“我知道这很残忍,但我也没有办法。”邓布利多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,见薛宝钗怅然若失地呆呆坐着,一阵无奈,他真的不想看见一个十岁小姑娘的灵魂要承受这么大的责任。

“我没事,从我来到这里以后,就已经没有了牵挂。”薛宝钗黯了黯目光,发生了这么多事,压得她心口越来越沉重,远在金陵的父母,近在眼前不能相认的韦斯莱,还有她不知不觉挂念的德拉科,每次闭上眼时,这些身影便在她的眼前缠绕变幻,挥之不去。

“第一次见到汤姆的时候,我就明白他很棘手,霸道而诡秘的性格,也是我最担心的一个地方。”“那他怎么会认识德拉科?”薛宝钗问道。

“这个我也不敢说,也许马尔福只是一个被汤姆利用的孩子,心智不成熟,很容易拿捏和控制。”邓布利多话音刚落,薛宝钗便抓住桌角,不安地说:“可你说过他不会有危险……”“汤姆的性格阴晴不定,我只能保证他一时的安全,却不能保证永远。”

“只有你能救他,我的孩子。”“我?要我怎么做?”“时机还没成熟,但你会拯救这个世界。”邓布利多镜片后的目光满是坚定,他确信自己不会看错人,薛宝钗,就是那个天命之人。

“三天后你会顺利和别的学生一起入学,虽然年龄小了一岁,但问题不大。”

薛宝钗和邓布利多一起看向窗外,整个霍格沃兹一览无余,远处的万家灯火斑斓闪烁,天边大片的乌云压了下来,有山雨欲来之势。

风吹起薛宝钗的长发和邓布利多的衣袖,邓布利多淡淡地说:“风暴马上开始了。”

三天后,从各地奔波赶来的即将入学的孩子们,面上带着对新学期满满的期待,和伙伴们谈天论地,对角巷充满了稚嫩而纯洁的笑声。

薛宝钗披着黑色的斗篷,宽大的帽子几乎遮住了薛宝钗的脸,在匆忙赶路的行人看来,薛宝钗不过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姑娘。

走在无比熟悉的青石路上,薛宝钗心里五味杂陈,曾经她走在这里时,金妮和罗恩都会和她一起,还会时不时讲个笑话给她解闷,短短的几天,竟然物是人非,背道而驰。

站在摩金夫人长袍店的店门前,薛宝钗压抑着心里的酸涩与伤感,收敛住可能会露在面上的伤感,犹豫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迈了进去。

“欢迎光临,需要我为你效劳吗?”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,薛宝钗眼里顿时泛起了泪花,她咬住自己的嘴唇,控制着情绪翻涌,装作无事地对摩金夫人微微一笑:“我想买一套袍子。”

“好的,请跟我来,这都是最新款的袍子,你看一看你喜欢哪个?”摩金夫人翻出了一大堆款式各异的长袍,示意薛宝钗道:“你可以去隔间试一下。”

薛宝钗此时拼命控制着内心的翻涌,胡乱拿起一套衣服,便走进了隔间,摩金夫人见她径直走向做工的隔间,便喊道:“孩子,你走错了,那是做衣服的地方!”

但薛宝钗却并没有理会摩金夫人的提醒,走进了她以前赶工的隔间,利落地反锁上门,捂着嘴,瘫在地上哭出了声,这一切明明那么熟悉,却不能对任何人说出真相。

摘下发间的桃花,薛宝钗复杂地看了看粉嫩嫩的花朵,这一切,迟早会面临,就当祭奠从前的经历,一场梦罢了。

将桃花放在她以前做工的桌上,抹干泪水,将门打开,正要走出房间时,却迎面撞上了眼神意外的德拉科,薛宝钗一惊,将帽子向下压了压,心虚地走了出去。

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下次不许来这!死泥巴种!”见自己睹物思人的地方被闯了进去,还是和讨人厌的泥巴种,德拉科气不打一处来,冲着背影胡喊一通撒了气,便走进去将门关上,伤感地皱皱眉。

 一切一如既往的熟悉而陌生,白瓷彩绘的花瓶依旧在,只是再也没有了他日日送来的桃花,薛宝钗在的时候,他认为这房间的一切都是极其顺眼,现在他才明白,是那个人顺了他的眼。

目光落在工作台上,德拉科的瞳孔瞬间放大,拿起台上粉色的桃花,手微微发颤,今天这里怎么会有桃花,他昨天来这里的时候还没有,又不可能是别人带进来的,这桃花是自己家独有的上等品种,除了他,谁也不会有,除非是薛宝钗。

德拉科收好桃花,用尽全身力气跑到街上,可眼前除了人山人海以外,那个穿着黑斗篷的人,早已消失不见。

Ps:我已经准备好了某个金属制品

德钗《轮回》第三十五章


      薛宝钗打量着偌大豪华的办公室,细长腿的桌子上摆放着许许多多她以前从未见过的银器,旋转着喷出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烟雾,而另一张夸张巨大的木桌上,摆放着一顶脏破陈旧的帽子,薛宝钗有些不解,邓布利多既然有资格坐到这个位置,为什么会摆放这样影响美观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“你好孩子,很抱歉这么草率地把你带过来,但现在事态紧急,我不得不这么做。”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的后面,湛蓝的眼睛折射出一丝光亮,白花花的胡子被打成一个结,乍一看,薛宝钗倒是觉得他很像一个仙风道骨的老神仙。

      “我没事,既然先生和夫人信得过,那你一定不是坏人。”薛宝钗超常淡然的态度让邓布利多有一丝意外,心里也更加肯定了薛宝钗的身份,他对薛宝钗说:“你现在已经被卷入一场黑暗的斗争中,孩子,你的身份很特殊,而宿命也该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薛宝钗迷惑的品着邓布利多的话,正欲开口,邓布利多却接着说:“我接下来做的,可能是在利用你的特殊,但我也会拼尽全力保护你,因为你是打败他的重要条件!”

      “所以我要留你在霍格沃兹,这里是那个人唯一不敢靠近的地方,但知道你的人太多了,我要除去他们关于你的记忆,请原谅我的做法。”邓布利多似是一声叹息,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,站在冥想盆旁,说:“时机成熟的时候,我会告诉你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薛宝钗心里明白,邓布利多口中的“他”一定是那个幽灵,看邓布利多的反应,似乎很是棘手,现在她必须服从邓布利多的安排,否则,不只是自己,连韦斯莱一家和德拉科,都很可能陷入危险。

      “可以,但我只有一个条件……”“你不用说,我都明白,那个孩子,他很安全,因为汤姆还需要利用他。”邓布利多拿起那顶破旧的帽子,对薛宝钗说:“现在,我以霍格沃兹校长的身份,批准你来到霍格沃兹学习,入学的时候,你可以和其他学生一起入学,但你不需要学习,你的任务就是隐藏自己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得到薛宝钗的回应后,邓布利多点点头:“我现在要将有你记忆的人施展咒语,希望魔法部可以理解我。”

      马尔福庄园内,里德尔一脚踢翻了精美的木制小桌,眼里的冷光似兽,沉声道:“这不可能是幻觉,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记得有薛宝钗,就连那可笑的韦斯莱一家也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“做衣服的胖婆娘也是,她怎么都想不起来有个人在她的店里打工,而且一切关于她的东西都不见了,连影子都没有!”德拉科气急败坏地将桌上的东西胡乱地摔在地上,心急如焚地说。

      “如果是一忘皆空,你为什么会记得她,而且到底是谁把她带走,还是在魔法部都察觉不到的情况下!”里德尔厉声问道,一股耻辱和不解死死地萦绕在脑海里,究竟是谁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
       “会不会是邓……”“不可能,他怎么会知道我复活?”里德尔打断了德拉科的猜测,德拉科的目光忽然凝固:“难道是,她回到了自己的家里?”

      “不早不晚,偏偏要在这个时候!”又一声巨响,花园内的一棵树“咔嚓”,拦腰折断,切口齐刷刷地泛着绿光,德拉科也苍白了脸,连忙说:“我一定会找到她!”不光是为了保全自己,更是为了能见到她,看着澄澈的如同青瓷般的天空,心里默念道,她到底去哪了?

      “我说,你的十二钗册子到底管不管用啊!我看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,不是说唤醒灵谷山楂就圆满了吗?怎么还不让金钗回太虚?”一身桃花的白衣上仙眯着眸子,叉着腿坐在地上,醉醺醺地对面前的警幻仙子说。

      警幻没有理会,素手翻阅手里的十二钗正册,对白衣仙人说:“莫要胡闹,棠棣!绛珠的本命词最近隐隐发光,我看你还不如去帮一帮绛珠妹子,她的仙劫也要到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不早说,等我回来!”棠棣似乎很重视警幻口中的仙劫,连忙化作一道金光,飞离了太虚幻境。

     “虚虚实实,真真假假,风流孽鬼,为谁姣好……”

德钗《轮回》第三十四章


      “咚”府邸的大门忽然间被打开,正坐在沙发上擦拭魔杖的卢修斯惊了一下,以为是闯进来的是风风火火的德拉科,也没有抬头,只是不满地皱着眉道:“德拉科,你要注意礼仪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好久不见,卢修斯。”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进卢修斯的耳中,卢修斯不禁想到了什么,连忙放下魔杖,只见里德尔慢悠悠地走进来,身边还跟着瑟瑟发抖的德拉科,德拉科看了一眼卢修斯,正要说些什么,却被里德尔危险的眼神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“是你,黑魔王……大人。”卢修斯站了起来,心里警铃大作,果然特里劳妮的预言没有错,神秘人不但会复活,而且还会牵连到他的儿子,甚至整个魔法界。

      “我从魂器中复活了,而且更加强大,我不会亏待你们的,尤其是德拉科。”里德尔坐在沙发上,长腿轻轻摇晃:“我说过我一定会回来,魔法界那群老废物根本不是我的对手,除了邓布利多。”提起邓布利多,里德尔精致的眉头也微微皱起,现在唯一阻碍他成就大业的障碍就是邓布利多。

      “尊敬的黑魔王大人,你是如何从魂器中复活?”卢修斯看了看德拉科,卑躬屈膝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麻瓜……”里德尔努力地回忆着,他只知道当薛宝钗被那凤钗刺伤后,自己就从半透明的魄体变成了完完整整的肉身,思索无果后,里德尔对德拉科说道:“你去把她带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卢修斯一头雾水,正欲开口时,德拉科却毅然决然地拒绝道:“和她没有关系,你不是说会放过她吗?”“德拉科!”卢修斯连忙截住德拉科的话,示意他不要惹怒里德尔。

     “我是说过,但你也答应过我证明她存在的价值。”里德尔起身,“啪”的一声,装着玫瑰的紫琉璃花瓶应声而碎,卢修斯又将头往下伏了些许。

     德拉科浑身一震,却能不展现出自己的惶恐与愤怒,嘶哑着嗓子说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喷薄的阳光渐渐被铅色的乌云笼住,正常人都明白,这是暴风雨的前兆,而水底看不见的暗礁与漩涡,也开始慢慢露出它们锋利的爪牙,准备将一切触手可及的事物吞噬殆尽。

     餐桌上,薛宝钗忧心地拄着下巴,正心不在焉地看着眼前的花椰菜发着呆时,罗恩放大的脸忽然凑了过来,薛宝钗猛地回过神,心有余悸地说:“你吓死我了,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一动不动已经半个小时了,想什么这么入神?”韦斯莱夫人关切地问。

     薛宝钗摇摇头:“今天发生了一些事……”“摩金夫人在丽痕书店和我聊天时提到你,她说你把自己的朋友当做幽灵,是因为这件事吗?”韦斯莱先生一语道破,淡淡地说:“今天魔法部部长对我说,好多人都看到了一道极强的能量光柱冲上天,方向就在长袍店,可魔法部一致不清楚那是什么魔法,难道你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薛半钗听闻,也不加隐瞒,便将她今日遇到的事一一说了出来。

“幽灵复活了?”罗恩第一个反应过来,在他的印象里,还没有一个幽灵能变成真实的人。

 “你知道那个幽灵叫什么名字吗?”金妮抚抚薛宝钗的后背,试图消除她刚刚又一次涌出的恐惧。

 “这个不知,我只知道他与德拉科认识,德拉科似乎很害怕他……”

 正当薛宝钗努力回忆里德尔的相貌特征时,门外忽然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敲门声,由于外面的风雨太大,而且敲门的声音着实微弱,还是珀西敏锐地听到了声音,起身打开门。

 珀西打开门,惊呼了一声,恭敬地说:“邓布利多校长!你怎么来了?”听闻珀西的话,韦斯莱夫妇和孩子们全都站了起来,意外地问:“校长怎么会来这?”韦斯莱夫人示意珀西将邓布利多请进来,又倒了一杯热茶递给邓布利多,问道:“您有什么事吗?”

 邓布利多摘下帽子,笑了笑道:“我来找一个人。”又看向愣愣的薛宝钗,低下身子问:“看来你就是韦斯莱家的东方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薛宝钗。”薛宝钗警惕地看着邓布利多,见韦斯莱一家对邓布利多不但没有敌意,反而敬重的很,也没有避讳他的问题。

 “就是你了,莫丽,我需要将她带走,事关重大,请原谅我带她走。”

 “当然可以,不过,我可以知道是什么事吗,她不会魔法,我很担心……”韦斯莱夫人有些为难。

 “是关于神秘人的事。”邓布利多此话一出,如同石入湖面,屋内所有人皆是一惊。

 “您是说,那个……神秘人…难道和薛今天遇到的事有关?”韦斯莱先生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 “没错,我猜测今天发生的事与那个销声匿迹的神秘人有关。我现在就把这个姑娘带走,答应我,不要透露今天发生的一切。”话音刚落,黑色的云气卷起薛宝钗冲上天空,和着轰隆隆的电闪雷鸣,融入了墨色的云层之中。

德钗《轮回》第三十三章


      德拉科看向自己的魔杖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雪白的手帕也飘飘悠悠落到地上,只见薛宝钗手指流出的血珠竟然浮在了魔杖的上方,一滴一滴地被魔杖吸收,同时,魔杖柄也缠上了长着绿叶的藤蔓。

      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德拉科慌乱地拿起魔杖,而蔓延的藤蔓却没有避开德拉科的手,以惊人的速度生长,奇怪的是,藤蔓只是将魔杖柄缠了一圈,而杖身并无任何藤蔓生长,血珠正通过杖尖渗进魔杖。

      德拉科像碰到瘟疫一般把魔杖扔到盒子里,刚刚的惊慌被怒火替代,恼羞成怒地说:“这个老东西,敢骗我。”正欲动身时,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的腿瞬间固住,德拉科还没有反应过来,便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“谁!”吃痛的德拉科转过头,又一次呆住,大脑也瞬间空白:里德尔的身影一点一点显现出实体,微长的头发遮住阴鸷的眸子,袍摆飒飒,无风鼓动,洁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魔杖,如同抚摸蛇怪的鳞片。

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薛宝钗也愣在原地,这不是跟在德拉科身后的鬼魂吗,本以为已经消失,如今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,他的眼神更是让自己不寒而栗,如同一只野兽般无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 德拉科一骨碌爬起来,颤抖地对里德尔说:“你……你复活了?”薛宝钗明明没有带上那只凤钗,忽然想起魔杖的异样,却发现魔杖已经恢复如常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,黑魔王一定会复活,也会更具有生命力。”强大的气场压的德拉科喘不过气,看着惨白着脸的德拉科,里德尔眼里尽是野心与狂热:“你做的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你是什么魑魅魍魉,你尽快离开,不许伤害无辜的人!”薛宝钗抽过花瓶里的桃枝,指着里德尔,尽管恐惧使她忍不住颤抖,但打起精神放硬语气说:“桃木会让你魂飞魄散,你快走!”

     里德尔不以为然,魔杖向上一挑,桃枝便飞离薛宝钗的手,“啪嗒”落在地上,摇摇头,毫不吝啬地嘲讽道:“听着姑娘,这个东西现在对我来说构不成任何威胁,所以想要保护你的男朋友,就要乖乖听我的话。”

     就在三个人的气氛压抑到接近刺骨时,摩金夫人的一声惊叫打破了勉强维持的平静:“怎么回事,你们打架了?”

     里德尔瞬间收起刚刚的凛冽,换上一副和善温暖的笑容,向摩金夫人行了一个礼道:“我们只是闹了点不愉快,夫人不要生气。”

     “夫人,他是一个精怪,刚刚伤害了德拉科!”薛宝钗对里德尔无缝衔接的变脸气愤至极,连忙跑过去扶起德拉科,接着冷冷看向里德尔:“他经常跟在德拉科的身后,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游魂,现在竟然还要杀人灭口!”

     未等摩金夫人发话,德拉科咽了一口口水,畏畏缩缩地摇着头:“不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“你不要任性了,薛,哪个幽灵会有实体呢?”里德尔的眼里早就换上满满的无奈,在摩金夫人看来,就是一个看着自己妹妹无理取闹的哥哥。

     “孩子,你一定是太累了,回到家里好好休息一下。”摩金夫人叹了口气,又拿起自己的手提包,对薛宝钗说:“我去买一些东西,等我回来你就回去休息吧。”“可……”没等薛宝钗说完,摩金夫人便不加停留地走出店门。

     “多可怜的力量。”里德尔见摩金夫人走远后,又一把扯过德拉科,戏谑地开口:“看看,没人会相信你的话,就连他,也不敢说出真相。”说罢将魔杖尖对着地面转了一圈,一阵黑风刮过,里德尔和德拉科瞬间消失在薛宝钗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而在偌大的办公室内,一个身着白衣的老者正捧着一本厚厚的书,另一只手的黄铜杯中盛着浓稠的黄灿灿的蜂蜜茶,老者半月牙眼镜后晶蓝的眼睛时不时闪过一丝光亮,又抿一口甜腻腻的茶水。

     这时,老者身旁通体火红羽毛的凤凰却忽然冲着天空嘶鸣一声,打断了老者的思考,放下杯子问道:“怎么了?福克斯?”

     凤凰又甩了甩脑袋,老者忽然明白了什么,点点头:“你说汤姆吗?看来我明天需要走一趟了。”

重要通知

鹤鹤今年为高三准考生,定在四月七日开学,开学后我就要为高考做准备了,所以会出现没有空闲时间更新的情况,在开学之前,我会坚持一天一更或者两更,会让支持我的亲们一起吃到粮。

重点号:不会弃坑,不要担心我会弃文

德钗《轮回》第三十二章


      “奇怪,马尔福最近为什么没来。”金妮对着在黑色西装上绣制花纹的薛宝钗说:“不过店里少了他到处嚷嚷,也清净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“店里的订单多了不少,而且都是定制入学的长袍……”“你不说我都忘了,马上就要到霍格沃兹的入学时间了,罗恩也忙的没有时间陪我抓蝈蝈了。”金妮提到罗恩,一脸的哀怨,自己一个人在花园里玩,都少了许多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薛宝钗看了看外面攒动的人头,看了看一旁单独列出的德拉科的订单,若有所思地说:“我看这些天,可落不得清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德拉科看着面前的奥利凡德魔杖店,为了保证他和里德尔的对话不会被人发现,特意没有带上高尔和克拉布,里德尔告诉他,这些日子必须将他复活的事情搞定,自认为有先见之明的德拉科,决定将需要置办的事情都搞定,第一步就是要买一支魔杖。

       走进破败拥挤的小店,德拉科强忍着心里的厌恶,没好气地对柜台后的奥利凡德说:“给我拿一支魔杖。”奥利凡德打量了一下德拉科,转了转眼珠,从身后又高又重的柜子中拿出一个暗红色的缎面盒子,递给德拉科:“试试这个,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德拉科从盒子中拿出魔杖,奥利凡德拿出来的魔杖是樱桃木火龙神经内芯,轻飘飘的手感让德拉科皱了皱眉,但出于保险,还是转起手腕挥动魔杖。

       “哗啦”的一声,最左边的小柜子瞬间四分五裂,奥利凡德从惊呆的德拉科手里接过魔杖,摇摇头,又拿出一支冷杉独角兽尾毛魔杖,送到德拉科面前:“我想你很适合独角兽内芯魔杖。”

       德拉科半信半疑地又一次挥动魔杖,这次的反应更加剧烈,一旁的收银机齐刷刷地弹了出来,钞票硬币全都洋洋洒洒地飞出收银机。

       “这个也不行,看来这个一定会选择你的。”德拉科有些不耐烦,但魔法界没有不知道奥利凡德的名声,出于奥利凡德的影响力,德拉科忍住即将出口的挖苦,还是接过了奥利凡德递来的魔杖。

       “山楂木独角兽尾毛,我觉得可以。”奥利凡德话音刚落,德拉科手里的魔杖忽然发出一阵金光,明晃晃的将德拉科整个人都罩在里面,奥利凡德挡住剧烈的金光,露出一丝微笑:“看来我猜的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德拉科满意地看着选择了自己的山楂木魔杖,将装着金加隆的袋子递给奥利凡德,说:“看来这些魔杖还不算太垃圾。”丝毫没有停留,便走出了魔杖店。

       奥利凡德浑浊的双眼看着德拉科的身影,叹了一口气:“看来真是他,我算是见识了。”摇摇头,便转身走进了工作室。

       德拉科拿着崭新的魔杖,马不停蹄地奔向长袍店,这些天一直在忙活开学的事情,都忽略了薛宝钗,顺便给她看看自己新买的魔杖。

       “见到她不要只顾着谈情说爱,要记得正事。”里德尔坐在石椅上,翘着腿提醒德拉科道。“知道了,那个东西我一直放在身上,不会忘的。”德拉科敷衍了里德尔几句,站在了长袍店前,看了看魔杖,满心欢喜地走进店内。

       德拉科刚刚走进店内,就看到薛宝钗桌前如山一般的订单,也没有客气,坐到薛宝钗面前,将魔杖盒扔在薛宝钗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说:“给你看看我新买的魔杖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这些时日可是在忙入学的事?”薛宝钗见到许久未见的德拉科,心里自然是欢喜,但出于少女的矜持,面上也没有太多的流露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也知道?这些天我买了许多东西,今天刚刚买的魔杖。”德拉科打开盒子,将光亮的魔杖掏出来,对薛宝钗炫耀地说道:“就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薛宝钗看向德拉科手里的魔杖,托着腮问道:“那你会灵活运用吗?”“我还没有上学,怎么念魔咒啊!”德拉科斜了薛宝钗一眼,尴尬的面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
       “对了,我今天想让你帮我一个忙。”德拉科将魔杖放在盒子里,没有盖上盒盖便放到了一边,从怀里掏出凤钗,又怕惹得薛宝钗不开心,未等薛宝钗开口,便急着说:“这个东西你带一下,不会怎么样的!”

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薛宝钗为难地看着金钗,从小母亲的教导让自己无法放下芥蒂,带上男子送来的首饰,但一想到德拉科也并不是什么下流子弟,也算是还他的人情债了。薛宝钗心里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拿过德拉科手心中的凤钗,薛宝钗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为何非要让我带上?”“你带上我再给你解释。”德拉科心里打着鼓,他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只能保佑着不会对薛宝钗有害处。

       见德拉科面露难色,薛宝钗也不想多问,可谁知就在薛宝钗在接过凤钗的一瞬间,尖锐的钗头刺入薛宝钗的指尖,一滴鲜血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眼见鲜血接二连三地滴下来,德拉科立刻拿出手帕,抓过薛宝钗的手,可薛宝钗却迟迟未有动作,德拉科正要开口,薛宝钗拽拽他的衣袖,示意他看向他自己的魔杖。

    PS:再过几章就要开始发刀了,做好心理准备